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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激素也能通过嗅觉结构传达信号!

社会新闻 2019-02-24 22:29182未知admin

  鼠类显然是用外激素来传递组织相容性基因差异的信息,但是人类却可能用的是普通的体味,外激素是否也在人类择偶中发挥了作用,难以确认。事实上,生物学家一直否认人类人类有外激素。直到1971年,当时在哈佛大学(现在在芝加哥大学)的心理学家玛萨·麦克林托克(Martha McClintock)发表的研究,才首次使学术界开始认真对待人类可能也能不知不觉地用外激素传递信号。

  民间向来有一种说法,住在一起的女性的月经周期会变得同步,但这种说法一直没有得到证实。麦克林托克对此做了认真的研究。她对一座大学生宿舍的135名女大学生做了调查,发现生活在同一个宿舍的人(生理距离靠近)以及感情密切的好友(心理距离靠近),其月经周期都同步,以既是室友又是好友的人同步得最好。随后其他研究人员重复了类似的调查,虽然发现例外(比如服避孕药的女性,其月经周期由避孕药中的雌性激素决定,不会与他人同步),但大多数都证实了麦克林托克的结果。月经周期会受到环境因素的影响,这些女大学生都处于类似的生活环境中,月经同步会不会是因此导致的呢?麦克林托克排除了这种可能性,因为那些在同一时间住在同一座宿舍,但是既不是室友也不是好友的女大学生,她们的月经并不同步。还有一种可能,这些室友或好友通过微妙的社会交流使得月经周期保持同步。室友或好友一般都相互知道月经情况,通过获得这种信息有可能下意识地控制了月经。这种可能性难以排除。但是麦克林托克主张第三种可能性,即这些女大学生是通过外激素相互影响月经周期的。

  为了证实这个设想,麦克林托克首先用鼠类做实验。如果将雌鼠关在同一个笼子里,她们的发情周期也会同步。麦克林托克将两组雌鼠分别关在两个笼子中,中间用一条通风管道连起来,并让风从一个笼子通过这条管道吹向另一个笼子。她发现,如果在上风口笼子中养的是发情前的雌鼠,那么下风口笼子中雌鼠的发情周期就会延长;如果在上风口笼子中养的是发情后的雌鼠,那么下风口笼子中雌鼠的发情周期则会缩短。麦克林托克因此认为,雌鼠的发情周期同步,是通过两种作用相反的外激素进行协调的。在1998年,麦克林托克对人类进行了类似的实验。她的实验对象是29名年龄在20到35岁之间的年轻妇女。这些妇女不能服避孕药,其中有9名每天用没有味道的皂洗澡,洗完澡后将棉花垫放在腋下收集分泌物。麦克林托克推测人的腋下会分泌外激素,因为那些确知能用外激素通信的哺乳动物在腋下都有分泌外激素的腺体,而且女性到了青春期,腋下开始会分泌明显的体味,表明这里发生了与生殖有关的化学变化。棉花垫在腋下放置8个小时后,被收集起来剪成小块,让剩下的20名妇女在早晨用它们涂擦鼻子下方,在6小时内不要洗被涂的地方。这个实验做了两个月,结果与在雌鼠实验中发现的相同:从排卵前(相当于雌鼠的“发情前”)的妇女收集来的腋下物质会使所有接受者的排卵日期提前并使月经周期缩短,而从刚刚排了卵的妇女收集来的腋下物质会使排卵日期推迟并使月经周期延长。由于在收集之前刚刚洗过澡,这些腋下物质并没有可觉察的味道,因此起作用的不太可能是普通的体味,而是某种无味的化学成分。其作用又与雌鼠的外激素相似,表明可能也是外激素。

  在2000年,麦克林托克又宣布,外激素不仅能调节人的生理状态,对心理状态也会发生影响。她测试的是两种人体分泌的类固醇:男性分泌的雄甾二烯酮(androstadienone)和女性分泌的雌甾四烯(estratetraene)。这两种激素本身是无味的,但经常分别被加到女用香水和男用科隆水中,它们被认为分别能吸引男性和女性。麦克林托克研究组让10名男人和10名女人在鼻子底下和脖子上的一个点涂上用丙二醇稀释的这两种类固醇。在做对照时,在同一地方涂上不加类固醇的丙二醇。然后研究者对试验对象做了一系列心理测验,比较这些化学物质对他们的思维和心理状态产生的影响。测试对象进入实验室回答问卷,经过一段时间,参与实验的兴奋心情过了之后,情绪就会低落,甚至会生气。但是对那些涂了类固醇的女性,不管涂的是雄甾二烯酮还是雌甾四烯,自始至终都能保持良好的心理状态。而类固醇对男性的作用恰好相反,涂了以后心情反而变得更坏。测试对象在接触类固醇之后6分钟,心理状态就能发生改变。2001年,麦克林托克实验室提供了类固醇影响人脑功能的直接证据。他们发现,在吸入雄甾二烯酮后,大脑的下皮质和新皮质区域的血糖利用率发生了广泛的变化。这些区域并非专门用于嗅觉,其变化模式与那些能影响心理状态的化学物质相似。这就表明了化学物质即使未被有意识地察觉到,也能改变大脑的新陈代谢和功能。

  在麦克林托克最近宣布这一系列发现之前,就有多人宣布发现、提取出了人类性外激素,并且将提取物、合成物投入市场销售。但是由于这些研究带着强烈的商业动机,其可靠性向来受到怀疑。麦克林托克实验室提供了更为直接、可靠的证据,但是争议并未因此平息。雄甾二烯酮和雌甾四烯能在人的血液中检测到,但是我们不知道它们是否被散发到体外,更不知道在日常生活中,它们是否真的在发挥作用。即使人体在散发外激素,我们也未能确认它们能通过什么途径被他人接收。跟其他哺乳动物不同,人类的犁鼻器是高度退化的。在胎儿和新生儿中,很明显有犁鼻器结构。新生儿似乎也和其他哺乳动物的后代一样,能通过母亲乳头散发的外激素寻找乳房。但是随着婴儿的成长,犁鼻器逐渐退化。对564名成年人所做的解剖表明,70%的人不具有犁鼻器结构,剩下的30%的犁鼻器也是高度退化的。在成年人犁鼻器中未能找到神经元,也没能发现有犁鼻神经传递信号。因此,成年人的犁鼻器不太可能具有功能。那么,如果外激素能影响成年人的行为的话,又是如何进入体内、传递神经信号的呢?对兔子和猪的研究表明,外激素也能通过嗅觉组织传递信号。2000年8月洛克菲勒大学和耶鲁大学的研究人员联合发表了一篇论文。根据这项研究,检测人类外激素的受体似乎存在于嗅觉细胞中。已知鼠类存在着多达一百多种外激素受体基因,根据这些基因的序列,研究人员在人类基因组序列中进行搜索,看是否存在与外激素受体相似的基因序列。他们找到了8个类似的人类基因序列,但是有7个是不具有功能的“假基因”,只有1个是线的基因,编码的蛋白质主要存在于人的鼻粘膜中。对11名来自不同族群的人的基因进行了检测,发现有两种V1RL1基因,结构略有差异。也许人类还有其他类似外激素受体的基因,不过不太可能有很多。这种受体是否在人类中真正发挥了检测外激素的作用,也还需要进一步的研究。

  人类的行为当然不会受任何单一因素的决定。人的择偶、求偶、性行为和繁殖行为受到无数生理、心理、社会因素的影响。即使仅仅考虑生理因素,也同时涉及了几乎所有的感官。人类无以伦比的大脑皮层使我们能够同时处理和综合来自各种感官的信息,而不会只受某种感官的操纵。因此可以肯定,外激素即使能够影响到人的行为,也决不会像在其他哺乳动物中那样起决定性的作用。寻找人类第六感的过程,恰恰使我们进一步了解到人类行为的复杂性,而影响它的因素,有的就像外激素那样难以捉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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